的阿九,说道:“原来大衍的女子也如此彪悍,竟是与我族女子相似了。”
这到底是在夸她还是在骂她?阿九有点听不大出来,不过这捣乱的狮子死了,总该是件好事的。
“陛下,臣妾怎么听不到那头蛮族进献的灵兽声息?难不成是死了吗?”眼睛不大好使的花贵妃疑惑地问着玄帝。
“是,死了。”玄帝刚想借机再宣扬一下大衍的臣民,就听见看不清状况的花贵妃继续说道:“那岂不是寒了使者的心?毕竟是蛮族的灵兽,想来总是带着象征与图腾的意义。”
花贵妃的说法非常体恤蛮族,将玄帝本打算说的话憋在了嘴边,大约他的爱妃是没有看到的,顺着他这爱妃的说法想下去的蛮族使者脸色已经有点绿了。
“贵妃娘娘此言差矣,”将阿九带离那充满血污之地的唐昭回应着说道:“敢伤我大衍臣民,便不是灵兽,不过一只作恶的凶兽而已,杀死凶兽实则大功一件,反而我到要问一问使者,为何蛮族要进献此凶兽?”
唐昭此言一出,就能明显看到,使者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浑身的肌肉抖动着,用了天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不与污蔑他们灵兽的唐昭决一死战。
而是撑起了一张笑脸,说道:“唐大将军说的有理,伤人,无论是伤我族之人还是大衍之人便都算凶兽,算不得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