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绝,毕竟他没有送羊入虎口的爱好,却在无意之中的眼神一撇中发现了信上有所诡异的地方。
那是一个好像好多个圆圈组成的小画,若是旁的让看了,大概只会以为是写错了的修改,或是不小心滴落的墨点,然而看到它的人是唐昭,而唐昭不巧便是大衍中为数不多可以熟练掌握和运用那小画的人。
确切地说,那并不是小画,那是一种文字,是蛮族文字。
蛮族生于漠北荒原,以荒原为名自然可以轻易地想像出那地方的环境之恶劣,所以他们的文明始终停留在游牧形态,以便与多变的自然抗衡,生存下去。
然而,在最恶劣的秋天与冬天,实在无法再荒野上找到食物,于是他们便会南下抢夺看起来越来越肥的南方邻居,以及其他蛮族生活聚居区缺少的东西。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蛮族借鉴了不少大衍的文化,连文字也不例外,不过大衍的字并非这种大圈套小圈,这是与蛮族古时候祭祀的祭词相结合的产物。
而唐昭就认识一些,原因是因为在他的养母还住在大将军府时听说了他即将前往边关赴命,便连忙找人给他补习了蛮族的语言,并且告诉他,“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此行前往边关,必须要至少通晓一些蛮族的语言。”
唐昭觉得母亲十分有道理,于是转头就用这番说辞哄了墨离和他一起去学这门语言。
在京中从不与蛮族打交道的人们可能会突然知晓这语言吗?唐昭思索着这种可能性,却也同样在想着,无论如何得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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