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唐昭就变了个模样,仿佛刚才义愤填膺的人不是他一般,气定神闲地对玄帝又说道:“不过,臣与秦尚书到底曾共事多年,尚书大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现在虽在上书房与臣唇枪舌战,只怕手底下的人早就听着尚书大人的命令,查抄臣的府邸了。”
坐在一旁隔着珠帘听着唐昭与秦淮对话的花贵妃掩面偷笑,说道:“大将军真会开玩笑,秦大人是刑部尚书,哪里有人力去围剿大将军府?怕不是与禁军中人有勾连,偷偷地用了禁军的人?”
“禁军直属于朕,怎可被他人动用爱妃的玩笑也过于好笑了些。”玄帝此时还是十分满意秦淮的,于是便下意识地帮着他说话了。
然而,模样恭敬地秦淮却是慌了手脚,心道,孟相说过花贵妃是自己人,为什么要拆他的台?莫不成是孟相想提早卸磨杀驴?
秦淮的异样当然瞒不过在场堪称人精的几人,玄帝当时就变了脸色,派人前往唐昭的府邸。
花贵妃以手掩面,眼神中满身纯真的惊愕,“诶呀,难不成被臣妾言中了?臣妾这张乌鸦嘴。”
花贵妃作势要掌自己的嘴,但是理所当然地被玄帝拦下了,若是奸人作恶,怎能怪爱妃的言说。
大队人马的调动,可以瞒得过高局庙堂之人,却从不能瞒过遍布人间的百姓,所以禁军包围大将军府的事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玄帝的探子很容易便查到了,而且更是亲眼见到了那些人。
玄帝勃然大怒当场夺去了秦淮的官职,直接要将其打入天牢,然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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