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安置阿九的地方,他点燃烛火,就轻而易举地看见了空无一人的床铺,昭示着阿九已然离开的事实。
惋惜,愤怒,悲伤,许多种情绪在唐昭的内心交织,他时而有些癫狂的在笑,时而如失了魂一般空茫地呼唤着阿九的名字,这两种状态交织着,不知道的,大约会以为他在发失心疯。
“她走了,”唐昭又喜又悲地说道:“她居然逃走了。”
而另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安上了逃走罪名的阿九,正着单衣在秋日寒凉的夜里闲逛。
她在床上思来想去想来半天,一切问题的根源都在于她对唐昭的不够了解,而她又是个极为好懂的人,所以若不是无意之中发生的事情,唐昭有这种类似夜游症这样病症的事情,大约能瞒她一辈子。
可是,尽管她的确无知,却也知晓一个人是不可能变成两个人的,平日里谦和友善堪为楷模的唐昭,与昨日夜里癫狂恶毒像个疯子的唐昭必然有一个是伪装出来,用来掩饰另一真实的自我的。
而结合唐昭的种种表现,哪些是真实,哪些是伪装简直一目了然,所以阿九不知该不该相信唐昭后面说的那些话。
那到底是他发自真心的想法,还是只是为了装出来无辜模样的掩饰?
阿九躺在床上琢磨不清,便来到凉爽的外界,清醒一番。
她在散步的时候,并没有目的地与方向,只是在思考中胡乱走着,是脚步带她来到了伤兵所在之地。
大抵潜意识里,她仍是想帮助唐昭救治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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