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下的手?以什么样的理由?”唐昭直接了当地问道。
“以不臣之心判我父母死刑,其余族人发配边疆,”世子叹着气说道,“明明那燃烧着的火焰家纹,就直接刻在了孟府的门前,但那孟凉轻飘飘的‘若是臣所为,臣岂敢以家纹为记号’一句,就洗脱了嫌疑,陛下开始不顾一切地清洗京城,不少人都遭了难,却几乎无人如我这般幸运,终究还是活着来到了边境。”
“那孟凉为何如此明目张胆?”阿九不解地问着。
世子没有回答的意思,空气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唐昭开口对阿九解释道:“孟相一直谨小慎微,在他这一次出手之前,大约没人能想到他能张狂到这种地步。”
我们之前不就知道了文书上的火焰纹吗?阿九用眼神询问着。
唐昭看出了她的意思回答道:“那时候我想的与陛下一样,是万万没想到孟凉真的动手了。”
但是,不对,阿九想着,可怎么也走不出思维的怪圈,如果以家纹判定孟凉是叛军真正的支持者是无法证明的,但是世子所说的怀疑孟凉的凭借是家纹,而阿昭现在认定孟凉是凶手的依据还是家纹?
还没等阿九捋清思绪,唐昭就道:“逝者已逝,还请尹兄不必在挂怀,想来老侯爷在天之灵也不愿见你消沉的模样,阿九你带世子殿下去我平日沐浴的地方,让殿下沐浴更衣吧。”
世子苦笑了一声,说道:“平南侯府已经没了,我也不再是世子,你不必这样称呼我,就叫我仲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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