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看不见我一般。
等那道士做完法,我被拘进去纸扎的身躯,便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后来只知道浑浑噩噩地在执行那道士的旨意,直到刚才有一束金光落在我的身上,我才又恢复了神智。”
一旁书童谢安的鬼魂,也讲述了魂魄被封印在扎纸身躯里的类似经历。
钟县尉疑惑道:“那你是何时被杀的?又是被何人所杀?”
书童鬼魂道:“我不是被恶鬼掐死的,而是去请那老道时,在望乡扎彩铺被杀的。”
钟县尉追问道:“管家与你同去的,他为何没有被杀?”
书童不解道:“谁说管家没被杀?他亲眼见他被裁纸刀捅破了喉咙,血汩汩的流,腿蹬了没几下就咽气了……”
“等等!”
钟县尉一指身边正搀扶着谢有财的管家,“你看看他,不是管家吗?”
书童鬼魂惊恐地往老王身边退了退,“他……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