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本身理亏,甚至为奸作恶,应了因果报应,那就讲不了要多捐些香火钱了。”
这是老王在吃早饭时想好的说辞,征求过许然的意见。
钟县尉觉得并不过分,立即应道:“那是自然,应该的。”
老王这才看向早已在翻看案宗的许然,“怎么样,棘手么?”
许然从中抽出两份案宗,道:“可以先从这两个案子入手。”
老王接过来翻看,边看边皱眉头。
这两个案子,一个诡异,一个吓人。
咱选点简单的先练练手,不好吗?
钟县尉赞赏地看了眼许然,这小子真有眼光啊。
这两件案子之所以棘手,是因为不仅是人命案,涉案的两家还都有权有势,发起飙来连知县都敢当众骂。
一个是大财主谢有财家的大公子离奇死了,经公子的童子引荐,谢家请了一位道士做法,死去一日的公子竟奇迹般起死回生,之后性情大变,谢家已经报案要求缉拿那道士。
另一个则是在京城任职的宋玉叔家里出事了。
他的老母亲夜里被女鬼活活吓死,贴身陪伴的两个丫鬟也一死一疯,宋家报官的同时,已经派人骑快马赴京报丧。
要是宋大人回来案子还未破,恐怕李知县的乌纱帽保不住,自己的县尉也做到头了。
所以许然的选择简直是雪中送炭,他欣慰地看着许然,道:“这两个案子,你怎么看?”
“说来很巧,”许然点指谢家的案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