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这样毫无波澜地给人出着折磨自己的招数?这宁家的丫头,莫不是打小就是个疯子吧!
曹后挑眉,忽然笑了起来,“呵,你这丫头的确很有些意思。”她摇着头,颇有些感慨的意思,“若非你我立场不同,本宫倒要欣赏你了。只可惜你冥顽不灵……这样吧,本宫就难得疼一次人,应下你的请求,采颦,去将离窍散给本宫寻来。”
采颦低头唯唯诺诺:“是。”
横在颈侧的匕首移开,宁姝闭上眼睛狠狠呼出一口气。
水牢。
又是那片水牢!
前世今生,宁姝第二次亲自站在那片无比熟悉的水牢之前,看着水牢中生死一线痛苦挣扎的连翘跟冀儿,她心脏被死死捏住,痛得嘴唇发抖,一时直不起腰。
那水一模一样的浑浊,底都见不到,还在汩汩往里灌。套着黑色的头套,连翘浑身被缚弯着腰泡在那片恶臭的水里,那水早已没过了她的大半身,唯有半截脸跟一头凌乱的发丝挣命似的从水里钻出漂浮在水面上,而她一动不动,仿佛化成了礁石,因为她柔弱的后背上伏着的是早就晕过去的宁冀。
只看一眼,宁姝就疯了。
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请、娘、娘、开、恩。”
曹后欣赏着她的痛苦,好不痛快,嘲弄地瞥了她两眼,随意招了招手。宫婢们鱼贯而入打开了水牢。
当水阀关上,那股灭顶的恶水慢慢褪去,连翘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进了水中。宁姝眼底赤红,她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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