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滚上一滚。”
咦!我怎么没想到…白强激动地用手拍了拍潘达的脑袋,在潘达脑袋上留下了被烧焦的皮肉渣渣,然后就转身朝洞外冲去。
人们忍着夜晚的寒冷裹着厚重的皮毛跟出去看,许久马拉松就跑回来对潘达说道:
“我觉得那只白猿是疯了,他在雪地里滚吃雪还不够,还跑去河里把冰面砸了个大坑跳进去,还让我用冰渣把他埋了,只露出一颗猿头。”
潘达没有理会马拉松说些什么,它刚刚已经在青铜鼎里又加了些水煮开了,忐忑地用竹勺打了一勺滚烫的水,鼓起勇气就往嘴里倒。
“噗~~~”
滚烫的水马上就被潘达喷出,喷了马拉松一脸,烫得马拉松立即把头埋进身边装满水的木桶里。
还好潘达嘴里喷出的开水已经降温不少,马拉松只是被烫红了脸。
潘达就不一样了,舌头都被烫肿耷拉出来,张大着嘴巴对竹含糊不清地说着:
“否水,K鹅田否水……”
竹捂着肚子滚在地上差点笑岔气,没听明白潘达说什么,也就自然的没给潘达的大舌头吐口水治疗。她笑累了就爬上潘达的后背睡着了。
潘达可睡不着了,舌头疼得厉害,他只不过想学白强试试而已,哪知试试差点就逝世。
不过更大的痛苦潘达都没杀死过潘达(吞豹祖熊祖妖丹那次),这点烫伤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他还打算再痛苦些,利用舌头被烫伤的机会调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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