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曲铃心中道了一声可惜,从腰间取下一块腰牌,丢到了桌子上,说道:“白渡子碰了某些不该碰的事物,当死,这是朝廷中某些大人物的意思。”
朝廷?
越阳楼接过那块腰牌,却只见其正面赫然铭刻着“异闻司”三个篆字。
这一切已知的信息的联系在一起,他心中便忽然想到一件事——给自己带来《地罡召考箓》的那个死鬼,好像就是因为得罪了朝廷中的某些人,才大老远从汴梁跑到关中的吧?
一个是得了北道门楼观真传的囚龙道人、一个是身上携带着南玄门秘密经典的远走逃难之人。
碰了不该碰的事物……难道说,这和他那个已经死了的四师兄也有关系吗?
“白渡子当死不当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就算你、或者说你背后的异闻司,在孽龙未死的情况下,想要对他动手的话,为什么要派陈元卿一个人来送…不,打草惊蛇的呢?”
“要是行动失败,惊扰了祭龙之仪,这无功县不就成了你们的牺牲品?”
越阳楼沉声问道,表现的极为符合他的身份背景——和囚龙观感情还没有多深、像是可以用大义说服,轻易转化成二五仔的市井轻侠。
苏曲铃表现的毫不犹豫道:“以北道门手段,所谓的祭龙之仪,本质也不过就是通过献祭来进行安抚而已,就算是用陈元卿这个炮灰试探失败,我异闻司之人,也自有玄门手段,可以控制住后果!”
“况且……”她笑了笑,轻声道:“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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