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荡,便泼洒出了一扇洗炼青芒,“铛”的一声劈脸敲在了那护卫大汉的头上,也将所有人的表情定格。
斑驳的月光下,这把长刀格外妖异,隐约闪着幽幽的青芒。
顿时间,围观的众人、乃至和他同为翠筠楼的护卫同伴不敢上前。
他们都是自认为体面的人,见越阳楼这醉鬼因一时不忿,便当即抽刀“杀人”的架势,说着不立危墙下,实则叫做欺软怕硬的这些人,几个瞬间过去,他们就用各种理由说服了自己,不干这说不定就要丢了性命的赔本买卖。
喜欢看热闹,害怕惹麻烦嘛,也是人之常情。
这围观的群众嘛,自是来得也快,去的也快,这才转眼间刚一会呢,便说散便散了大半,只剩下一些胆大的、反应慢的还留在原地。
“……等等,这可不太好办了啊。”
越阳楼一手拄刀,一脚踏着那中了物理昏迷术的护卫大汉,眉头忽然皱起,想到个事情:要人都全跑没了的话,那谁来替他唱名通报呢?
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虽然没有参加过像这种规格的大宴,但他也知道,要有贵客来的话,像这些负责接待的仆役,通报的时候,总是会根据身份地位和礼物贵重程度而故意喊的大声那么一点,以给客人衬托出个大气的排场。
要连个人通报都没有的话……
那岂不是就在说。
他越阳楼不过就是个无名小卒嘛!
——“这可不行!”
想到这里,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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