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而并非是难过悲伤,本能性的否定陈元卿这话中明示出来的可能。
——嗯,余师姐这种虽然看起来高冷,但实际上很好搞定傻白甜的颜狗,应该不像是那种心思深沉的有城府之人。
越阳楼暗暗的点了点头,随即便看向了白渡子……
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作为理应和这两个徒弟最为亲近的师傅,听到陈元卿的话后,白渡子的反应却是出乎人意料的平静,既没有情理之中的愤怒,也没有理论上该有的怀疑。
就像是他们理所应当的该死一样,白渡子他也理所应当的接受了他们死亡的可能,哪怕是越阳楼以感知生物磁场的能力去感知,也仍然是从这个身形佝偻的老道身上,没有找到任何一丝活着的人类相像的、应该有的情绪变化。
这一刻的白渡子,反而更像越阳楼一开始见到他时候的第一印象了,漠然、无情,身上还有着像是妖魔一般怪异残忍的深沉恶意。
——[哦,就这样啊。]
就算白渡子随后说出这样的话,越阳楼他恐怕也不会感到有意外多少。
“哼,还蛮聪明的嘛!”
这时,陈元卿也意识到是自己刚刚本想是添堵的话说漏了嘴了,虽然脸上是不由得臊红了点,但嘴上却依旧硬气的冷冷道:“囚龙观在无功县这些年来大肆敛财,虽是县中豪族大多相安无事不假,但是,难道你们以为这样,长安城上面的人就不知道吗?”
因为大师兄与二师姐之死的消息,越阳楼的神经本来是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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