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了越阳楼说这话时,多少有点奇怪的意味。
他眼瞳微微亮起了一点生息。随即却又是沉寂,直到这一刻,越阳楼才从他身上看到了有几分类似于人的感觉。
没错,是的。
仅仅是“类似”、仅仅是“像”。
悄无声息将这一点记在心中,越阳楼以精湛的武道修为,控制住了自身面部微表情的变化,也控制住了身体内分泌系统的变化,使自身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心慕道术之人:“余师姐她先前已经将有关道术的一些基本常识和我说过了,祭龙之后,那命丛的事情……”
“先,不着急。”白渡子摇了摇手打断,忽然咳嗽了几声,然后朝越阳楼招手:“把我扶起来说话。”
——恶意、危险、黑暗。
深沉的死亡恐惧感突然在越阳楼脑海中盘旋不已。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越阳楼违背了预警本能,露出了笑容,以愉悦而轻快的声音说道:“那我便先依白渡子老师你所愿了。”
他几步上前,触摸到白渡子佝偻身躯一瞬间,强行克制了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的本能,就像是在扶起一件易碎的瓷器似的,以一种缓慢而谨慎的姿态,顶住精神上巨大的压力,将白渡子缓缓扶起。
“真是个好孩子啊。”苍老道人感慨了一声,起身后,又很是虚弱的咳嗽了几声后,便似是有意无意的低声道:“这样的好孩子,下次可得注意记好了,不要再夜晚到观子里面乱转啊。”
“……是,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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