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站在她面前,看她究竟爱自己几分。
他的喜欢太过炙热、也太过笨重,他怕自己只泄一个缝隙,涌出的爱意就会让她难以承受。
况且,他也是有自己的自尊。
他允许自己对她心动、允许自己在平静外表下翻涌着澎湃的爱意、也允许自己去喜欢上一个或许并不是那么认真喜欢自己的人。
可是,他不能接受,在无法得到恳切回应前就让自己所有的情绪暴露出来。
这很卑微。
他可以卑微,但不能在一个不确定会不会怜悯自己的人面前卑微到没有尊严。
就像他很小的时候,因为一些事情哭,得到的是阮森的嘲讽和冷漠,“哭是天下最没用的东西,阮斯然,你这样子一点也不配做我儿子。”
“我的儿子不可能这么软弱,也不允许这么软弱。你未来还要经历很多事情,这点你就哭?你可真脆弱。”
那时他几岁来着,五岁?还是六岁?
还有一次,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父亲节老师让他们回家要给爸爸说一些感恩的话,要表达对父亲的爱意与感谢。
他犹豫很久,问老师可不可以换个方式。
因为他直觉爸爸可能不喜欢。
那个老师太温柔了,蹲下来问他怎么了,眼里都是鼓励。
听了他的忧虑后,老师肯定地鼓励他,“不会的,你是他们最疼爱的儿子,他一定很开心的!平时工作那么忙对不对,得到你的表白,他肯定又开心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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