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阮斯然,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给人的感觉特别神圣不可侵犯啊?”
不可侵犯?
阮斯然冷笑一声,伸开自己的由掌心,看着手中的纹路。
初遇时的言之凿凿:“学生会会长,建筑系的阮斯然,他是我男朋友。”
再遇时,她受伤被抱在自己怀里,说:“你得负全责。”
“你好啊阮斯然,我叫赵唯一,是你这一生唯一会遇见的——赵、唯、一。”
记住了吗?
表白时,她站在夜风,身后是一片昏暗灯光,“所以,要不要和我恋爱看看?”
在校史馆一楼,他和她站在夕阳盛大的光晕里,他半跪在地上,她弯腰从上往下看着自己,问他:
“阮斯然,你怕不怕被爱?”
机场回去的电梯里问自己想不想她。
以及,昨晚,她扑在自己怀里,他能清楚感到她身上的热气和温度。
醉眼朦胧,在他怀里笑得娇俏地说:“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从头到尾,你不都是我唯一的选择吗?”
不可侵犯?
她明明一直都在一步步地侵犯他圈住的领地,一点点攻城略地。
而他,像一个站在高高架起的城墙上,睥睨天下,众人等他号令反抗到底。
可他默不作声,默许着一切发生,甘愿拱手让天下,也甘愿做那个人的俘虏。
他束手就擒,甚至就在将要改旗易帜,冠之她姓时,她却巧笑倩兮地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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