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疲累的眼睛, 才摸索着接通电话。
眼睛依旧闭着, 意识也没有完全清醒,手机放在耳边,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那边的人说:
“阮斯然,我刚刚梦见你了。”
好像做梦一样,有着不真实的虚幻感。
阮斯然头倚着沙发靠枕, 下意识地“嗯”了一声,从喉骨发出,带了层沙哑的质感。
“我怎么叫你, 你都不搭理我。”赵唯一趴在床上,声音很轻地回忆刚刚的梦,“感觉你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阮斯然,你让我有点害怕。”
随着第二句声音响起,阮斯然眼睛缓缓睁开,看着前方月光照耀下的茶几与房间,眼睫眨了几下。
这不是梦。
在德国这两三天,远比在学校一个学期做的事情还要累。在学校的忙碌只是时间安排的紧张,做的都是他喜欢的事情,虽然累一些,但精神是满足的。
但在德国这几天,他觉得很煎熬。甚至偶尔会困惑,明明是母子关系,为什么会让他觉得那么痛苦窒息。
在照顾阮阮这几天,他再次亲身地感受到,在这个家里,可能只有自己才是外人。
意识回笼,听到她那句“阮斯然,你让我有点害怕”,他慢慢坐起来:“害怕什么?”
嗓音因为疲惫而格外低沉,又带着刚睡醒的淡淡沙哑。
“害怕……”赵唯一听到他的声音,心口有点痒,话在舌尖绕了一个圈,变成了:“害怕你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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