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年纪大了,有个小病小灾的就爱瞎想,,絮絮叨叨的就说到了他们夫妻身上。
“你们二人鹣鲽情深,这是好事,可……”老太太说着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们的手,“可老话儿也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膝下没个一儿半女的算怎么回事儿?哪天就是我两腿一蹬走了,也死不瞑目啊!”
两个先是都低着头,待老太太说到死不瞑目,便都起身跪在了脚踏边,云氏挨在前头暗暗垂泪,“都是媳妇没用……”
“好孩子,祖母不是怪你。”老太太转身找了绢子了给她擦眼泪,“且不说那两个薄命的哥儿,我给他的人,你也都痛痛快快的领回去了,阖府里谁也说不出你一个错处儿,是他自个儿……”她说着即一拧眉,轻轻嗽了两声摇头,“他自个儿不争气啊!”
“祖母——”蒙立鼻子一酸,险些落泪,只深深磕头道:“孙儿不孝。”
“好了,不说这个了。”老太太掖了掖眼角,却没在继续说这个话题,只叫他们起来,问三哥儿几时走。
蒙立答是十七早上启程,老太太便又关心行李可收拾好了,带了哪些东西,又留他们用了膻,才打发两个回去打点。
夫妻二个又去老爷太太房里拜过,方才回房,一路上默默无言,各怀心事。
云氏自个儿在因老太太几句话忧思,便以为丈夫也是,隔着一张小几在南炕对坐许久,半天方启口道:“要不这回,爷带萧姨娘过去,我瞧您与她还说得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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