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皇后还要再说什么,他一抚扳指,接了话头,“劳你挂心她。且说说你去园子里如何,太后可还好?”
劳她挂心?这是两个好的一个似的了,皇后自觉她也是何必,这么些年了,到这个时候计较这些,便一弯嘴角,利利落落的道:“太后一切都好,奴才去时正和长姊带着庄王福晋、老王妃摸牌,庄王福晋要走,她老人家好说歹说留下我摸了一下晌的牌。来时与我说,叫主子且不着急去接她,园子里没我们这些小辈们去闹,她倒还乐得逍遥一段日子。”
话不必说得太清,彼此晓得尽够。比方皇帝叫她去圆明园,不过同时吩咐了她派人去收拾香山静宜园的见心斋,再叫她告知太后,李嫔平日读书写字好静,又将将伤了身子,他打算将她送过去修养;比方说太后对这个结果满意,也不过说叫他们不必着急接她。
一场争执,匿于无形,或也是最好的结果了。
“朕省得了。”皇帝点头满意,“劳顿一天了,你跪安吧,朕忙完这两日再同你去园子里接太后回宫。”
他急着撵人,皇后也不在意,蹲安告退,抬眼瞧见明微纳福相送,不过一垂眼皮略了过去,退得两步,搭着嬷嬷的手去了。
眼见丫鬟卷帘送了他们出门,明微便离了他身边,自去拾了剪刀摆弄盆景,方剪下一片叶子便顿了手,头也不回的道:“方才……你我都不该。”
“明微……”圣上心中隐隐疼了一下,走过去轻轻拢了她的双手,“你在宫里也有些年头了,朕与皇后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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