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试图与她说话了,常常撂下她看孩子,这会儿却无声陪着她。他才意识到他虽日日见她,却已经忽视了她太久。她整个人都不好,纤弱,苍白,眼神空茫,像一具空了的壳子。
“明微……”他不敢碰她,极尽可能的不惹她厌烦,一点一点的与她分解:“何氏的死与你没有关系……”
他试探着牵她的手,终于让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慢慢与她道:“魏绾含冤数年,她死亦不冤,便她不自尽,宫规也饶不了她。追根溯源,是她自己包藏祸心,咎由自取;便退一步,魏绾使计试探,也是我所授意,不过是要瞧瞧她们一个个儿有什么心思。这些都与你没有关心,你不要都怪在自个儿身上。”
相比于她这般死气沉沉的安稳,他宁愿她活成一根刺,起码叫她知道她的心还在。
他把她的手贴到脸上,将脸埋进去,深深的吸气:“是我的错。我不该执意叫你进宫……”
掌心有点点濡湿之意,明微偏头望向窗外,看檐下缀着一颗星星,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五更天,陆满福带人进来伺候。近些时日少见的,皇帝起身之时面色平和,李嫔随后起来,眼中亦少了几分素日的倦厌,只又像才出月子那会儿一般,平静而冷淡。
昨儿晚上屋里一直没动静,他无从猜起,端看两人情形也不敢嬉闹,老老实实与皇帝理着袍子,但听他与那位道:“长姊来信,你此前在姑苏讲了几日《传习录》反响甚好,她与山长商量,有意在女院开设这门课程,想请你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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