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皇上是怎么个情形,您是看在眼里的,现如今他稀罕便稀罕吧,一个孤女,便由着她也无妨,有您老人家坐镇,晾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儿来。”
她说着自就笑了,太后便也溜眼过来,“可见你是也晓得,李氏事实上没有什么可叫人担心的,根结还在皇上这里啊……”
说着就长长叹息,“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他单单宠李氏事小,要捧她也罢。说句事故话,李鸿慈胡清平从者,不可说不众,李氏入宫,于朝政百利而无一害。怕只怕他后头有些个儿东西,收手不住,贻害无穷啊……”
金嬷嬷忖了忖,方道:“依您看,皇上有意叫二阿哥跟着李美人,难道不是避着这个的意思?”
太后眼梢轻挑:“他是有心避,怕就是到时候儿女情长,舍不得他的心尖尖儿受委屈了。”
金嬷嬷捧了帕子与她擦脸,笑道:“宫妃易子而养,本就是祖训。况敏娘娘身家位分摆在那里,着实不算委屈了。”
太后若有所思,却也不置可否。
一时外头回禀李美人到了,太后瞥去一眼没言语,到梳洗完,才搭着金嬷嬷去了膳间。
侍膳的太监一个眼神,便有一溜宫女端着碗碟鱼贯而入,依次将汤菜摆上膳桌,揭了盖子退下。
太后惯来吃早膳的习惯是先用一盅羹汤,由御膳房依节令奉上。时值盛夏,端来的便是一碗清热解暑的冰镇绿豆百合汤,金嬷嬷拿寿桃纽子松鹤同春锦地纹的大肚小汤盅盛了递与她,太后垂眼用了两口,吩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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