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冤枉……世宗金口玉言, 破例赏我薛氏世袭苏州织造, 世代容华,臣岂敢又岂会自掘坟墓!”
“休拿世宗来压朕!”皇帝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碗碟盘嗡嗡作响,切齿怒道:“世宗若知你薛氏是这等狼心狗肺、阳奉阴违之辈,必千刀万剐亦不解其恨!”
“皇上息怒。”众臣纷纷磕头。
皇帝胸膛起伏片刻,方才平息,却不再多言,只瞧按察使述昌抖着腿脚爬出来,抖抖索索道:“皇上,臣……臣是不得已,薛通薛连他们二人,拿臣的儿子威胁于臣……”
皇帝瞥他一眼,但吩咐:“拿下。”
蒙立是一早待命了的,立时应命,带人将数个大臣脱了下去。
一时求饶声,喊冤声,铁链碰撞的声音,嘈杂交错,那写或锦缎或华服 ,或肥头或大耳的官员被贴着地面刺刺啦啦的拖下去,在座无干的人都看得战战兢兢。女眷那边更是早已乱了套,哭声闹声一片,只被侍卫严实防住。
直到席间一个哐当一个茶杯掉下来,长公主端端坐于主位,厉声斥了句闭嘴,适才安静下来。
不多时,那被拖走的人的哭喊声也渐行渐远,席间一点点恢复了鸦雀无声。
尚未结束,皇帝早已成算在胸,一个个该拿的拿,该留的留,却晦而不言,只挑了张炳出来,是怎么个计较,到这会儿,跪在地上的大臣心里都有个数。这账,远远还没算完。
擎等着皇帝一番滔天的怒火砸在脑袋上,方才站在薛通身后的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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