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赏的,您有话好好说,何必跪着呢!”
容他说了好一会儿薛宜才抬起头来,面色稍安,犹带惊惶,只叩头道:“臣女谢圣上隆恩,只枇杷膏乃臣女送与父亲日常饮用,鄙陋之物,未料有益于皇上,实皇上福泽深厚,得天庇佑,与臣女却无多少关系。臣女不敢欺瞒,今次蒙恩,委实受之有愧,烦请公公禀明……”
“这……”陆满福面露为难,再瞧这跪在脚下几乎泫然欲泣的姑娘,才呼了一口气,把手串交到她手上,直起身道:“也罢,咱家便帮你禀明圣上,不过……你也要想清楚,倘惹万岁爷不高兴了,咱家可帮不了你!”
“谢公公。”薛宜叩头,语声坚定。
“果然是这么说的?”翌日一早,明微依旧早出,皇帝独自一人用膳,一边吃一边问。
陆满福点头不迭,又笑嘻嘻道:“正是这么说的,奴才瞧着,薛姑娘似是给吓得不轻。”
皇帝哼笑一声,搁下了筷子,“是否比你李主子聪明?”
陆满福忙将玉米汤盅接了盖奉上,一边被问了个措手不及,抄着两手讪笑,“回主子,这话……奴才听不大懂。”
明微不在,皇帝自觉吃饭也无甚味道,只喝两口便擦了嘴,间隙瞥他一眼道:“比你李主子识时务。”
陆满福听得云里雾里,只得跟在他身后傻笑,问:“主子不吃了?”
皇帝白他一眼,起身道:“明儿早上同她说,再这么急吼吼出去,朕索性禁她两天足。”
听他一言,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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