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朱笔过来,就着她的手在上头写了“确无用”三字。
明微细瞧他,自知这几字应是有最后通牒的意味了,却也未言语。
皇帝将笔一丢,叫了陆满福进来,吩咐把这份折子发出去,其他的则尽数拿去给徐彦召处理,自又在榻上靠了下来,犹是不大得劲儿的样子,阖眼捉了她的手覆在了眉眼上,贪那一丝丝的凉意。
明微顺手替他捏着眉心,温柔似水,“你睡一会儿吧。”
他嗯一声,不一会儿却就将双手压在了她手上,瓮声道:“那胡郎中的药也吃了有几日了吧?如何还这么凉?”
“不省得。”明微低了眉,“要说精气神儿也尚可,我总觉得无甚妨碍,一日日的还要吃药。”
说着就有些埋怨了。
她不愿意吃药,打从请医问诊那一日就有意无意的推脱,不过若有还无的给人知道,今次她心里亲近他,也便少了避忌,索性将心中所想讲了出来。
他睁眼望她,将她垂到耳边的一缕碎发拂到耳后,微显疲态却不无怜爱:“你信期的时候不总是恹恹无力,日常也不爱动,大热天儿的,手也冷得像冰块儿,可见气虚是没得跑。这人的医术倒毋庸置疑,药还要好好吃,只是……”他一咂嘴,便要唤人传胡永年。
明微不由按下他:“胡大夫年事已高,何苦叫他折腾来折腾去,明日请脉再问吧。”
皇帝也应,复又靠了回去,歪在榻上犯懒,叫明微与他念书听。
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书,只随手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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