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画,文采炳焕,若则科举,必能高中,却不知因何未曾入仕,只屈居于这样小小一座画坊?”
“杨兄言笑。”乔珙一拱手,淡笑摇头,执壶给他添了茶,又给自己添上,适才道,“我与内子只爱养花种草,写写画画,一座画馆,已经经营得门可罗雀,坐吃山空,哪里又有什么本事去为官入仕,平白祸害百姓罢了!”
半真半假的一番话,皇帝在他面上一凝,方才露出一丝笑容:“常言高处不胜寒,乔兄这是站的高,旁人望尘莫及。”
转眼瞧见换了一身衣裳的明微,便一弯嘴角,站起身来。
告辞出来,正遇见陆满福引了那小公子过来。
薛小爷向来自诩是好脾气的,打眼瞧见那二位出来,便拿着扇子一哈腰,笑嘻嘻问了句好:“二位,咱们有缘又见了。”
不知死活!陆满福暗咒一句,慌慌跑到了前面,添油加醋的说明了前因后果。
非要不可的由头?万岁爷将眼皮子一敛,要笑不笑的看向他,“先时我说的什么,你是晃眼儿功夫就当耳旁风了?”
“小的不敢!可这……”陆满福又哭丧着脸又陪着笑,“小的使银子,小哥儿说他有的是银子,我这里说好话,他就骂我黄鼠狼给鸡拜年,主子爷交给我的事儿,我又不能把不办,小的我是没辙了,才把他带来的呀……”
“蠢货!”皇帝瞪了他一眼,深深吸气。
话说到那个地步,他是哪只耳朵听出来是叫他老老实实把簪子买下来的?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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