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话音还没落,屋子外头就听到脆生生一句应:“儿听得了,遵阿玛命,这就过去!”
一打眼儿,熊孩子正趁这炮架垫脚伸脖儿的往窗户里头看呢。
记吃不记打,陆满福忙朝他使眼色,叫他老实点儿。没及缩脖子的功夫皇帝就瞪了过来,虎着脸骂滚。
容钰被他逮到,见他没真恼,便又凑着往里头看了眼,才笑嘻嘻的闪了回去,显见得他老子那里没绷住笑。
宫里头有五个皇子,两个还小,剩下三个略大一点儿的,算小了好几岁的三阿哥,二阿哥是最不成材的一个。从上书房那一日皇帝揪人开始,他就日日里给提溜出来打骂,偏他皮实,打过骂过一面照样犯浑,一面就腆着脸跟你笑,皇帝性子里颇带两分放荡不羁,也不是真个儿严苛的,一时叫他气得要打,一时又忍俊不禁,一来二去的,反倒生出来些天家不常有的寻常父子情谊,别个儿便羡慕也羡慕不来。
这会子心情好,绷不住就笑了出来,转过身也还勾着嘴角,但望见那铜镜里的人看过来的一双眸子,眼里带着微微的探究,探究底下却有没藏好的一丝失神。
像是看错了似的,恍惚一瞬间即淡含了一点笑,将朝云手上的玉坠子接过来,自己微微偏了头往耳朵上戴。
“这个颜色不好。”他压住了她的手,慢寻慢捡的从首饰盒子里挑了一对水滴状的羊脂玉坠子,在她耳边比了比,即低了头亲自替她戴上。
末了却将她转向镜子,压在肩头问是不是好看些。
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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