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后的打算,皇上眼里头,她本就不是一意忍让的人,再容下去,未免就显得意图太过明显。
况事情已经挑出来了,若仅因她先怒了,他就转了心,就只能说今日是她白忙一场。
他是沉着脸进来的,面上并未显怒意,进门却只朝她这边看过来,目光浅淡。
皇后冷着脸,并未因他的出现就立时换了颜色,也并不拿腿伤来作态,一抬手叫宫女扶着起来,无事一般的见了常礼。
皇帝过来扶她,安置她坐下,适才扫向李明微的方向。
眼底是一片森冷的,李明微与他对视,但见那眸中渐渐浮上了一层厌色。
已不是从前打眼一扫时瞧见的恼怒或者气恨的模样,而是真真切切的厌烦。
往常她桀骜,她不驯,纵使无理取闹,他瞧在眼里,气归气,却也是新鲜的,甚至回味过来,尚觉有两分鲜活可爱。
与今日是不同的。
他一向觉得她虽然总是别扭,心里却应该是通透的、是非分明的,纵然他逼她,她恨他,可与皇后无关。皇后因她无妄遭灾,委屈求全,尚未计较好言相待,她却全然不管,一味的尖酸刻薄。他从不知她是这样胡搅蛮缠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一瞬间竟已叫他怀疑,他是为着什么,纵容她到了这种地步。
薄唇轻启之间,下意识就吐出了两个字:“传杖。”
声音沉缓,叫人拿不准他的心思,未及犹豫之间,即听皇后“嘶”的唤了一声,将那清浅的两个字尽数掩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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