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扶她起来,珍儿一叠声的唤:“娘!娘!你快来看看,是谁来了!”
一个老妇人寻声从屋里出来,直愣愣看了好一会儿,一把抱住她大哭起来:“我的儿!”
“妈妈!”萧娘子眼泪刚刚止住,一下子又流了出来。
珍儿在一旁也是又哭又笑,一壁又把二人往屋里劝:“娘快先别哭了,外头冷,先让姑娘进门暖暖身子。”
“哎,哎,我的儿,快些进来。”顾嬷嬷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人往里让。
屋里烧着炕,两个小孩子在上头玩九连环,一个大点儿的小姑娘,一个三两岁的虎头虎脑的小娃娃,见有人来也不怕生,滴溜溜的一双眼睛看过来。
“这个是我哥哥家的绿丫儿,”珍儿指着小姑娘,又指指小的,却是一顿,顾嬷嬷笑着接话,“那是他们家的,小名儿叫欢子,是来兴的崽儿。”
说话间珍儿已把孩子抱下去,让她上坐。萧娘子挽了顾嬷嬷坐下,含笑唤两个孩子到跟前儿,便从手上脱了对镯子出来。
“使不得!使不得!”顾嬷嬷和珍儿连忙阻拦,要劝的话还没出口,已叫萧娘子按住了手:“妈妈别拦,珍儿跟了我十多年,临了我却连份嫁妆也没给她添得。您就当疼疼我,了我一桩心事吧。”
二人不好多拦,只得由了她,萧娘子一人给了一只镯子,又另解了个玉佩给欢子方才作罢。
一番折腾,珍儿去后头唤了她嫂子来把孩子领走,三人才得坐下叙话。
问及往事,萧娘子只说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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