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的前车之鉴,谁还敢大言不惭的提改革之事。
一旁的赵昕也不由的眉头紧皱,他想的只是先改革恩荫制度,没成想庞籍竟然把科举制度这个重磅炸弹给扔了出来。
“庞相的意思是?”
赵祯转而问道。
庞籍奏道:“官家,臣认为朝廷应该恢复昔日范相公提出的抑侥幸和精贡举!”
“臣,韩琦附议!”
“臣,欧阳修附议!”
“臣,富弼附议!”
“官家,臣听闻庞相与韩籍私交甚厚,且欧阳修与庞相结为亲家,臣以为这几人有朋党之嫌,望官家明察!”
梁适忽然大声斥责道。
赵祯听言,不由的眉头一皱,昔日庆历新政也是因为乱扣朋党之名,结果被一一扫除朝堂的。
“梁相甚言!”
赵昕忽然大声道。
而后朝着赵祯施了一礼,方才说道:“敢问梁相,朝廷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有大量的官员在等候补缺,然而到朝廷真正需要的时候,这些人却以各种理由搪塞。梁相若有什么解决之法,自然可以当朝提出,众臣一起商量是否可以这么做,但却以莫须有的罪名来构陷他人,敢问梁相可有证据?”
“官家!臣只是猜测而已!”
梁适满头大汗的说道。
“既然是猜测,又岂敢妄言!若朝大臣动不动就如梁相一样乱扣朋党的帽子,那么朝政还能运行下去吗?”
赵昕不依不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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