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昕想起,历代政令出发点往往都是好的,但是一层层传下去的时候,到下面就变成了恶政,最典型的王安石的青苗法,即各州县在每年青黄不接时,两次借钱或粮食给农民,收获以后偿还,加收20的利息。
王安石的初衷是好的,是为了减轻民间高利贷对百姓的盘剥,但真正实行起来利息却达到了百分之四十,而且还将青苗法与政绩挂钩。
由此一来,一县之官自然不敢轻易将钱财借给真正有需要的百姓,因为怕他们还不起,难不成还能逼的他们卖儿卖女吗?但为了政绩,只能将钱财强制借给那些富农,如此一来,百姓负担不但没减少,反而更重了。最终也是惹得民怨沸腾,草草收场。
“殿下之言,臣深表赞成,一国之治始于一县之治,县治的好坏则有一县之官决定,所以在此事上,务必谨慎!”
曾公亮回道。
“昔闻曾先生极为擅政,所以对于官员的政事方面的考核就拜托先生了!”
赵昕拜道。
“殿下!臣必鞠躬尽瘁!完成殿下所托!”
曾公亮忙起身回道。
“至于数术方面,我近来读《周髀算经》和《九章算术》颇有感悟,不如就由我来出题好了!二位先生看,可好?”
赵昕笑问道。
“殿下之才,幼时就已声名鹊起,现今两年又训练新军,且大破交趾,为国开疆辟土,臣自愧不如,有殿下亲自出题,实乃官员们的福分。”
欧阳修先是一阵吹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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