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皇佑三年就去世的夏竦此刻竟然精神抖擞的站立在朝堂上,皆因他出使西夏立了大功而被重新拜为副相,面对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的臣巅峰——宰相之位,只有一步之遥了,因此他仿佛焕发了人生的第二春,不但百病全无,而且屡屡向赵祯纳谏,并且屡次为难彦博。一时间是夏竦之心,路人皆知啊!
彦博见夏竦又言语攻击自己,不由得有些黯然伤神,没办法,夏竦此时圣眷正隆,且又是太子殿下的岳父,唉!谁让自己没有适龄的女儿可以嫁给太子呢!
赵祯只是坐在龙椅上聆听众位大臣的意见,一言也未发,待大臣们都说完自己的意见后,赵祯才笑道:“众位卿家尽皆有理,然则今早,朕收到交趾加急奏折一封,乃太子亲自书写的,众位大臣不妨听听太子信说了什么,再做论断也不迟!”
“嗯!韩琦,你来读读吧!”
赵祯说完,朝着侍立在一旁的内侍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将提前准备好的奏折递给了韩琦。
韩琦接过内侍递来的奏折,小心翼翼地打开,大声道,
“父皇!儿臣与皇佑三年二月领兵前往广南西路招降侬智高,在儿臣的努力之下,侬智高终于恳归降与我大宋,然则交趾国国舅枚新敢趁儿臣招降之际,领兵入安德州,大肆抢掠杀戮,连妇孺孩童都不放过。
昔日天可汗唐太宗有言:自古皆贵华,贱夷狄,朕独爱之如一,故其种皆依朕如父母,所以大唐地域之广,为历史之最。是故儿臣认为侬智高既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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