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一摆,笑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范纯仁压低声音说道:“父亲!孩儿听闻,朝有人上书言我们范家义庄之举有收买人心之意,或行谋逆之事。”
范仲淹想了想,说道:“此事,前些日子,韩相公已来信给老夫说明了情况,朝有人借义庄之事,参老夫欲行谋逆之事,陛下不信,故派雍王及包大人来彻查此事!”
范纯仁不解道:“父亲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早做准备呢?”
范仲淹不以为然,说道:“做什准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身,再者说老夫做事向来堂堂正正,光明磊,他要查便要他查去好了!老夫问心无愧!”
范纯仁急忙道:“父亲,孩儿觉得我们是否应该提前准备一下。吾弟纯礼早年是雍王的伴读,我们是否让纯礼提前去见见雍王,把事情提前说清楚可好?”
范仲淹摸着一把胡须,起身来回走了几步,方才说道:“纯仁!此事极为不妥,若纯礼这么做了,只怕事情反而更糟了。”
范纯仁疑惑道:“父亲为何这样说?”
范仲淹叹了口气说道:“当初为父被迫离开枢就是因为莫须有的朋党之争,若纯礼这么做了,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在陛下面前参一雍王本,那事情将变得更糟糕!”
范纯仁气愤道:“朝廷那些弄臣真是太过分了,父亲都已经被他们一贬再贬,为何他们还是不肯放过父亲呢?”
范仲淹寞的说道:“朝堂之事,错综复杂,为父当年的改革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