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他还算了解，因为他多少也算他们的保姆。
    除了顾冰意外，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路明雪家里应该仅次于他，虽然父母健全，但上面有个哥哥，下面有一对弟妹，本来就比较困难，父亲自暴自弃三天两头酗酒，哥哥不学好染上赌瘾成了个流氓混混。
    单纯活泼之下是无穷尽的悲伤，但那并不是她的伪装，她本该是单纯可爱的女孩，不该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情。
    “他们都是烂人。”路明雪小声骂道。
    “你不是还有弟弟吗？”余玉成也不会刻意去找她父兄的那一点点优点来安慰她，只能从她才五年级的弟弟入手。
    “他和他哥一样学坏了，现在都不听我的话，上次回去还骂我。”一提起他们，路明雪就更加伤心了。
    “没事，不去想他们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余玉成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路明雪的脑袋往他胸膛更深处缩了缩，这种可靠的温暖是她一直追寻的。
    “小鱼……成哥。”路明雪突然想起了这是叶灵专属的称呼，一想到叶灵，就想起这个胸膛已经被叶灵预定了。
    这让她又与他保持一点距离。
    “嗯。”余玉成应了一声，看着女孩抬起头来，忍不住伸手拭去她眼边的泪珠。
    “我不是因为成哥变强了才这样的，也不是因为成哥送我贵重的东西才这样，我是因为……”路明雪忽然顿住，不知道该怎么说。
    “反正，不管成哥怎么样，我都是这样的。”路明雪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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