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盘是我的罢,你咋不说是叨扰我了呢?”司命不服,他就不是一回事儿了么?!
孟婆没有看司命,而是向着鸢白行了一礼,然后才对司命说,“我们同个辈分的,想啥呐!”
潜台词就是说,咱们同阶级的,你不配。
鸢白似乎觉着那句话还不够凉心,又补了一句,“我现今已十九万岁了。你呢,让我想想,今年刚满九千岁罢。
要不是孟婆神提起,我都快忘了。原来……我那么惯着你啊,司命君。”
鸢白只一瞬的功夫,就很有心机地将自己的身份给端正了,但还没多久,他的粗口却是让二人大跌眼镜,“所以……你丫的司命,没事也不让让我这个老人,总给我瞎掺和!要尊老,尊老,晓得不?!”
“呵,不就是吵不过我嘛……”
司命小声嘀咕着,这算是什么,说不过就摆出他的辈分来压人。
“那什么,司命君,我今日来找你,是有点事儿的。”孟婆道。
“我晓得,不就是来问问关于你那宝贝朱砂的事儿么?我可清楚了,前些日子是南寻,过些日子是古沉前辈,再有几日就是鸢白那家伙,今日便是你了……也不见得有个人来找我玩的。”
酸,好酸,一股子浓浓的醋味儿。
这么一说,司命君着着实实是委屈得很了。瞧他那孤单寂寞冷的,竟还有个不长眼的家伙和他吵,还和他闹。
说不过了还恶人先告状,口上念着要尊老!
他这是摊上了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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