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只有恩,没有怨,还请母妃照顾好自己,儿子不能常伴左右!”
李恪恭敬无比的躬身,安慰。
他是穿越而来,性格成熟,无法表现的如儿童那般与杨氏亲近。
但是,李恪依然执小辈之心,恪守本分,敬重杨氏。
从没有半点疏远、绝情之意。
杨氏早知自家孩子本性,也没有太过在意,而是从一个小盒子拿出一面青铜令牌,交给李恪,说道:
“母妃没用,杨氏一族也已经破衰败,唯有此物伴身,或许还有些用处,你且拿去。”
“这是……墨子令牌?”
李恪行走大唐多年,对各方势力极为熟悉,墨家在大唐并不是隐匿学派,甚至还颇得李世民的重用。
李恪自然也曾见过与这枚差不多的墨子令牌。
“据墨家传言,当年杨广召墨家开凿大运河,此令牌便被他们献上!”
“随着隋朝灭亡,令牌也消失了,之后他们为了重立墨家,重铸了一枚墨家令牌。”
“没想到,这块令牌竟然在了杨氏之手。”
李恪心绪变化,手握令牌,神色不动的躬身道:“恪谢母妃赐!”
这块令牌还有多少功效暂且不说,但可能是杨氏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了,李恪心记这份舔犊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