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愣了愣才回答道:“这里……俺其实也不知道是哪里,俺爹说这里叫天山,俺男人却说这里是长白山。俺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一年到头都在下雪,的确是长白。”
上官月喃喃重复道:“长白……天……池。”
“你说什么?”女主人没听清上官月说的最后一个字正要追问。木屋子的门突然被人踢了开去。
“你要干嘛,好好的门不推,非得踹烂了舒服?”女主人一转脸便是双眉倒竖,怒火烧脸,指着进门的粗壮大汉毫不客气的大骂起来。
那汉子从外面进来,身上的毛衣棉服都沾着厚厚的白雪。他的背上还挂着几只猎物,同样覆盖着积雪。他抬起穿着棉靴的脚走进来,踢脚关门把风雪全都阻挡在外面。
然后他又大大咧咧的把背上的猎物甩到地上,凑近火堆,大刀阔步的坐下,伸出手对女主人说道:“啰啰嗦嗦的,给俺热壶酒来。”
女主人嘴上不停,似乎都粗壮汉子的意见颇多,上官月能从她的嘴里听到不重样的关于男人的缺点,也能看到她边说边站起来,向角落的像是这屋子的厨房走去。
女主人转身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壶酒和一个碗。
“爹爹。”小女孩的声音响得欢快,上官月只觉得头顶吹过一阵风,一个小小的身影飞扑到那个粗壮男人的身上。
不过粗壮汉子似乎有意不让小女孩沾到自己身上正在融化的冰水,伸出两只大手,穿过小女孩的腋下,轻轻一抬。小女孩一声又是惊吓又是兴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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