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桌子上的灰,许言想起了自己当年为什么就那么疯狂的贷款投资呢,真的是因为贪钱吗?还是急于改变每年面对这个灰尘四溢的房子的状态呢。
打扫了一会,许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自己打扫个屁啊,改天就找人把这里拆了,把爷爷奶奶留下来的一些东西好好收着才是正事。
许凡倒是和许照琦继续在打扫,身上已经都是灰了。
许言开始在屋内走来走去。这个爷爷奶奶睡得老樟木床得好好留着,这个樟木箱也不错,是以前赣西陪嫁的必备品,又被叫做女儿箱。
这个是啥,不管了,也得留着。
转来转去,在许照琦和许凡辛苦劳作身影的衬托下,他就像个懒汉。
不过许照琦不会说他,可能是出于亏欠,他从来没骂过许言兄弟两,甚至没说过什么重话,一向是许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许言找了个椅子,擦了擦坐了下来,然后对着还在扫地的许照琦说道:“爸,别忙活了,咱们把房子盖了,你再给我找个后妈吧。”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从许照琦的嘴里传了出来,不知道被灰尘呛到了,还是被许言的话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