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恭维声没有出现,朋友之间的损人词汇却不断涌来,让他这个杯没装成。
也是,易小芸还在这里呢,这大妹子才真的是富二代。
许言一年前就在控制自己喝酒了,后面焦虑症确诊之后更是滴酒不沾,如果不是怕自己的身体受不了戒烟的戒断反应,烟他都不打算抽了,都以为烟能缓解焦虑,事实上,烟没有这种功能,反而会加重对植物神经的刺激。
或许是有了系统之后身体得到了修复,让许言对身体有了信心,又或许是今天高兴,许言还是主动端起杯子给大家敬酒。
酒是白酒,快一年没有喝过酒的他,重新尝到了这种液体的味道,一口下去,他的眼睛立马泛起了一丝泪花。
“尼玛,这谁点的酒,真特么难喝!”
这一口让许言绝了再喝下去的心思,开始和众人边吃边聊起来。
吃饭的时候大家没有提工作,都在吹牛打屁,事实上大部分酒局上没有人会谈正经的事情,就算是应酬局,也是在酒桌上陪高兴了,事后再到办公室谈;或者干脆谈完了之后再喝酒。
如果真的在酒桌上谈合同那可能结局是不欢而散。
第二天他们还要上班,许言晚上还有步要跑,所以大家没有吃的太晚,不到九点就散了。
许言在一片未来更好、前程似景的祝福声中上了的士,到家花了30分钟。
略微休息了一下,换上衣服就出去跑步。
城中村里面的环境并不适合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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