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又怕输,说到底,她还是乌龟安。
“洛溪,洛溪!”
诸葛墨白连唤了两声才把沉思状态的安洛溪给唤的回了神,“洛溪,不就是一场选拨嘛,你没必要看的这么紧张!”
一场选拨?医生?
诸葛墨白不知道安远航曾经对她的期盼,还有在她经历过李二蛋那场手术后的震惊,这对安洛溪而言,已经不单纯是一个手术,她有豪情壮志,她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医务工作者,她甚至还想要改变现在的医疗制度,可是,当机会摆在她的面前时,她却迟疑了,害怕自己没有资格,害怕她没有能力,害怕在她的手下,又会造成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李二蛋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亡案例。
“小白,你让我考虑,考虑!”
依然谢绝了诸葛墨要将她送回冷家的提议,马路边上,安洛溪下车,夏日的烈日传来阵阵灼人的热量,诸葛墨白的车停在拐角,安洛溪看不到的地方,一直默默注视着她,看到她宁愿站在太阳底下晒也不让自己送她回家,心中恨意滔天,她,真的那么在乎冷擎苍的看法吗?
好不容易,等到一辆出租车,目送出租车离去,诸葛墨白这才驱车离去。
安洛溪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墓园,在附近的花店买了一束白菊,安洛溪迎着蜿蜒迂回的台阶,一步一步,脚步迟缓的朝着安远航的墓碑走去。
心情,是沉重的,跪在墓碑前,安洛溪深深的磕了三个响头,父亲在的时候,她不懂事,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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