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人竟有如此惊人之语。
“不说就没有了吗?不过这种事情他们也做的很习惯了!”
那年轻的国父一脸不屑。张玄噗嗤一声笑道: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你们两个,看起来不像是做大事的,就是有什么大事,你们也做不好吧!不过摇旗呐喊,你们倒是个天生的好喇叭~”
“啊,说的是,在下张静江,浙江人,尚未请教二位?”
这眼镜青年自我介绍起来,张静江,有钱人,还是那种潇洒的有钱人。
“我叫张玄,天津人!”
张玄拱手道,那国父道:
“在下文中民,广东人,向来习惯畅谈大事,为民族谋取出路~~”
还挺机警,知道用假名。
鲁迅说过,学医救不了中国人,
先驱者的作用,就是在充满沼气的房间里面呼叫,也许力量不足,但唤醒了其他人,必然会自有用处。
听着张静江和文中民大谈特谈,张玄只是静静的听着,偶尔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及至最后,张静江也是眼露神光笑道:
“既然文兄你已经有此气魄,我自然大力支持,只是家事繁杂,只能以金代工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要是需要一万洋鹰,就发个a,要两万就发个b,依次递推~”
“你不怕我直接写一个z?”
文中民也颇为意外,要知道他为了经费可是天南地北的去跑,磨破了许多嘴皮子。
“这有什么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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