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急。
“我说了,我不、愿、意。难道,爸你还想把我绑上他的床不成?”徐子荞嘲讽道。
“我找到你妈妈的遗骸了。”徐文儒说。
“你说什么?”桃花眼微眯,目光危险而锐利。
徐文儒没有再开口,只是递出一份DNA对比报告,与房卡并排摆放着。
眼泪难以抑制。
颤抖的手,覆上黑色的房卡,明明开着空调,那张房卡,却冰冷彻骨。
“她是你妻子,我是你女儿。”抖动的嘴唇,几乎语不成调。
“我说过,那是容安,这是机会。”徐文儒皱眉道,“做好他的情妇,你能得到的之多不少。”
“呵,”徐子荞嘲讽地笑了,“情妇?你真是高看你的女儿了。”
容家二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她美又如何,容安见识过的美女,何止她区区一个徐子荞?
“再不济,一个晚上,也不会亏待你。”徐文儒说。
“你确定一个晚上,你就能拿到格林春天的供货权?呵,我可听说了,容家家风铁血,容二少再浪荡,也不会拿自己家正经生意开玩笑。”
“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你只需要……”
“伺候好他是吗。”徐子荞紧紧握着房卡,感受锋利的侧边戳进她的掌心,戳进她的血肉,戳进她所剩无几的亲情。
“那你等着吧,”徐子荞慢慢站了起来,指缝间,渗出鲜血,“后天,我要妈妈的遗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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