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气场,闻言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松了一些,“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可、可以了。”徐子荞低垂着头。
陌生但又熟悉的檀木香从面前的男人身上氤氲开,慢慢包裹住她。
“招式记得?”盯着雪白的后颈,容寂蓦然捏上去的冲动。
“记得。”温热的呼吸喷洒其上,徐子荞在容寂犹如实质的目光中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她在躲他。
躲得太明显,让他从无波澜的心都感到些微不爽。
“躲什么?”就在徐子荞以为“警报”解除的时候,容寂突然开口。
容寂是个军人,用最快速有效的方式解决问题,是军人惯有的作风,能直接的就不转弯。
“我……我没躲。”徐子荞反驳。
“抬头。”容寂皱眉,如果是他的兵,这副模样早被罚站军姿去了,“大声回答我。”
冷肃的语调像沙场指挥的将军,不容拒绝。
“我没有!”徐子荞下意思站直了身体,抬头回答。
徐子荞略微有点红的小脸上有些倔强又有些窘迫。
满意地点了点头,容寂的大手在徐子荞的头顶按了按:“好好表现。”
转身阔步离开。
“……那、那个……子荞姐,这个松紧度合适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被忽视的道具师苦着脸,弱弱地举起手,问道。
天知道他一个小小的道具师,刚刚经历了什么!
那个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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