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的外套。
他看过她精明的、迷糊的……甚至大义凌然的模样,最不喜欢这种死气沉沉的状态。
“三叔,她怎么样?”容寂退到病房门口,手指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没有外伤。”头发花白的医生伸手拿走容寂手中的香烟。
“她一直在喊疼。”她一头栽进他怀里哭了一会儿就晕了过去,期间一直在喊疼,并且全身紧绷,甚至发抖,抽搐。
“身体上没有损伤,但是精神上面……应激性障碍。她以前可能遭受过相似的打击,对她的精神造成严重的侵扰。”容三叔顿了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行动失误。”容寂懊恼地抿唇。
因为弘雅工作人员的失误,演习通知并没有及时通报艺人和粉丝。
容寂深邃的目光在紧闭的病房门上停驻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才匆匆钻进军用悍马述职去了。
一回到家,容寂就被父亲容国勋叫到了书房。
白纸黑字递到容寂面前,容国勋唬着脸,语气却幸灾乐祸:“对你的处罚决定。”
容国勋,一生经历颇多。顺遂坎坷,他都一笑置之。
要问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让他最窝火,他估计会咬牙切齿地回一句:“儿子太优秀,真他妈恼人!”
大儿子跟北极冰原上的石头似的又冷又硬,偏偏战功卓越,年纪轻轻就当上少将。
小儿子整日混不吝的,但嘴甜会撒娇,经商头脑又远超他。
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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