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要脸,自己朝自己脸上贴金,你就是名副其实的恶人,别人再恶哪比得过你。”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下,车门打开,钱水闲走了下来。
他戴着一顶灰色的帽子,胡子似乎好几天没刮了,很深,瞳孔略显凹陷,但并无颓废之色,眼中蕴藏着如狼似虎的光,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他像是一位金盆洗手的道上大哥,光从表面就能给人源自心灵的威慑力,以至于他去给出租车司机结账时,司机都不敢与其对视。
邓远挪步到纪羡身边,压低嗓音,小声bb道:“他这是咋了?去打架来?看上去好吓人,等下他不会精神失控,把我们两个给咔嚓了吧!”
他做了一个用手划过脖子的动作,余光瞥了钱水闲好几眼。
纪羡翻白眼,“你是小学生吗?想些啥玩意儿,就算小钱要干我们,嗝屁的一定是你,不是我。”
“为什么?”邓远纳闷。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真要说原因,你长得比我丑。”纪羡一本正经道。
邓远大怒,想破口大骂,钱水闲径直走了过来,笑着和纪羡打招呼:“羡哥,好久不见。”
说完他望向邓远,又道:“老邓,你这假发戴上挺帅啊!给我玩玩呗。”
这一笑,宛若笑里藏刀,差点把邓远带走。
“给,别弄坏了,待会儿拍戏要用。”
把假发拿给钱水闲,邓远忍不住问道:“小钱,你是不是犯事了?”
钱水闲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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