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羡不明所以,晃了晃瓶子,掂量瓶中剩余的酒。
小偷魂飞天外,以为青年要动手,连忙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哭腔道:“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童要养育,大哥,求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他使劲磕头,脑袋与地面接触,发出怦怦声响。
纪羡愕然,我有这么吓人吗?
我只不过打了你一拳,又不是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喝你的血,用不着给我磕头吧!
邓远和钱水闲津津有味的看戏,后者见状赞不绝口道:“羡哥真牛批,光靠气势就把人吓住了,我不及也。”
“舔狗。”
邓远没发表意见,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夏倾月面色复杂,轻声对小偷说道:“你别磕了,再磕头就要磕破了。”
小偷充耳不闻,没停下磕头。
纪羡用一种戏虐的眼神去看夏倾月,啼笑皆非道:“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没脑子?他偷你的钱,你还帮他说话,圣母心?”
语落,他眼底闪过犀利似剑的光,一脚踹在小偷肩膀上,小偷滚了两圈,撞在了墙上。
“和谐社会偷东西,被打完全是罪有应得,做错事要认,挨打要立正,不给他一点教训,下次他还会犯。”
纪羡一脸狠辣,宛若杀人魔头,包间突然安静,针落可闻。
夏倾月不寒而栗,此时此刻的纪羡跟她映像中截然不同,没了不正经,多了可怕。
小偷蜷缩在墙角,战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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