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邓远,他以前也在道上混过,听完钱水闲的经历,发现自己混了个寂寞。
钱水闲,才是正牌的社会人!
别看人家年龄比自己小,论胆识,论人情世故,自己没法比。
他望向纪羡,心想道:“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跟道上的人称兄道弟,指不定戴过几天银链子。”
纪羡叼着烟,深思熟虑后,对钱水闲说道:“只有这样了,对了,你找到工作没?”
钱水闲弹掉半截烟灰,眸光中多了几分沧桑,嗓音低沉道:“还没呢!我来魔都时先给紫尘打了电话,但他这几天在考试,抽不了身,于是就给了我你的住址,我这不就来找你了吗?”
纪羡了然,他从酒吧辞职后,确实告诉了紫尘自己新工作的地方。
难怪钱水闲能找到我,原来是这么回事。
“羡哥,魔都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全靠你了。”
钱水闲突然有感而发,扔掉烟,一把握住了纪羡的手,搞得跟托孤一样。
纪羡懵逼。
靠我?你确定?
我自己都在原地蹦哒,起飞的翅膀还没装上,跟着我三天饿九炖?
“兄弟,我……”
纪羡正想阐述事实,大门外一辆出租车停下,一个年轻男子走下车,冲三人问道:“请问,纪羡纪先生在这里吗?”
邓远和钱水闲眼睛不由自主锁定两人中间的青年,前者一头雾水,后者张口结舌。
纪羡处境难堪,已经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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