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客栈,不若我们今夜现在客栈休息,也让马匹休息休息。”
人还好说,可是马匹却是实打实的跑了一整天。
该是让马歇一歇,吃吃草了。
白远濯看向沈听澜,沈听澜揉揉肩膀:“就歇下吧,妾身也有些累了。”久坐会带来许多毛病,脖子酸痛、腰背酸软。
沈听澜底子败了一回,就有些受不住了。
“去客栈。”白远濯道。
在客栈落榻,冬雪忙着打扫房间,沈听澜比对着自己带来的几身衣物的颜色,完善自己新设计出来的样式。
有人敲门,冬雪放下手头的抹布向外走:“谁啊?”
没一会儿她又回来了,手上端着两碗汤药:“夫人,这是爷叫人送来的,给你养身子的汤药。”托盘上还放着一小盘蜜饯。
沈听澜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忙活:“放边上,我等会喝。”
“好嘞。”还有别处要收拾,冬雪把东西放下后又回去忙活了。马上就要天黑了,她得赶紧收拾好房间,不然沈听澜就没法好好休息了。
冬雪走后,沈听澜看着那两碗汤药出神。
养身子的汤药?
沈听澜嘲讽的勾起嘴角,说得好听,可这并非良药,而是要绝了她子嗣的绝药。她与白远濯不可能破镜重圆,以前不可能,往后更不可能。
这两碗汤药,便是铁证,是她们之间越不过去的隔阂。
漠然的将汤药倒进花盆里,沈听澜埋首工作,仔细的对比色差。她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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