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若是爷觉得可以,明早我们就可以出发。”
……
度过漫长的夜晚,天幕那一边依稀出现些曙光。在这将亮未亮的时辰里,沈听澜的房间有外人潜入。
这人穿着罗纱裙,不作遮掩,正是戚韶。
戚韶撩开幔帐,盯着沈听澜熟睡中的脸颊,神色复杂。
白远濯中毒了,每每入夜他都疼得冷汗直流。这是毒,而她的父亲戚风最爱用毒。戚韶本不想离开,可她得为白远濯找解药。
她要走了。
此前沈听澜多番羞辱,戚韶记在心头。她本想回京城后找机会对沈听澜下手,让她给自己腾腾位置。如今她要走了,却在杀了沈听澜,还是留下她之间犹豫。
杀了沈听澜是能解心头之恨,可她此行离开不知道要去多久,戚韶没法保证这段时间里没有女子会趁虚而入,抢走白远濯。
留着沈听澜这头母老虎,也能压一压白远濯的桃花。
思索片刻,戚韶还是放下幔帐走了。
沈听澜姑且还算有点用处,那就等她拿回解药为白远濯解毒后,再结果她。届时,她也能与白远濯双宿双飞、一世相守。
戚韶不知道的是,当她踩着窗沿离开后,本该睡着的沈听澜睁开了眼睛。
她缓缓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来,一并被抽出来的,还有一把脱了鞘的匕首。
匕首渗人的寒光之中,映照出沈听澜面无表情的脸。
晨光明媚,拜别邵家人,沈听澜和白远濯坐上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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