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马车上也眯了一段时间,可马车颠婆摇晃,睡着终究是不如床铺舒服的。
刚洗漱完,沈听澜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会,忽然外面就响起一阵嘈杂声,打砸声中还夹杂着一连串的叫嚣。
“白远濯呢?白远濯在哪里?让他出来。”
冬雪又惊又怒:“我们这一路走来,并未声张,行程也隐蔽,为何旁人会知道我们落居于此?”还能如此明确的喊出白远濯的名字?
难不成……是有叛徒出卖了她们的行程?
沈听澜抿了一口安神茶,揉揉眉心:“你出去瞧瞧,这事若是白曲能解决,那也就罢了。若是他也搞不定,你再回来禀报我。”
“奴婢明白了。”冬雪向她点头致意,关上房门出去看情况。
沈听澜本都要上床了,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她只好歇了休息的心,坐在桌边慢条斯理的饮茶。
白曲是白远濯的得力干将,许多事情他都能处理妥当。
但凡事都有个万一。如今白远濯不在,沈听澜也不能托大,为了自己的安生,对这件事情置之不理。
当听到外面的叫骂声越来越尖锐的时候,沈听澜一声叹息。
冬雪随即回来,“夫人,此事恐怕还要您出马。”她面色古怪,似乎有什么为难之处。
沈听澜起身,抹平肩膀上细微的褶皱,“外面的人,是为了什么而来?”
“是……”冬雪犹犹豫豫。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做心理准备:“是为了爷拐卖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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