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的字据看了一遍,拍了拍惊堂木:“北芒,你可认罪?”
“草民认罪。”北芒扣头,有气无力。
北府空有钱财却没有依仗,他北芒混了几十年,还只是白身一个,在公堂之上也只能自称草民。
他不禁想,若是当年没有娶北夫人。
而是按照璃月给他安排的路子一步一步扎实的走下去,是不是现在的处境会大不相同?
世上没有后悔药,他北芒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北夫人一直都没有正眼看北芒,可当北芒承认的时候,她震惊的看向了他:“你疯了吗?你怎么能承认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又对秦越道:“知府大人,我送给你的东西你看见没有?我们是好人,这两个人。”她指了指白远濯和沈听澜,“这两个人是骗子,他们还害死了您的夫人,您该把他们抓起来!”
秦越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肃静!公堂之上,不得胡言乱语!”他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都到这个关头了,北夫人贼人之心不死,还想着离间他和白远濯夫妇。
只是北夫人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他秦越虽不是大智之人,却也不算蠢笨,是非分明他还是看得清的。
于公,的确是北府违背了约定,私吞了沈听澜爹娘留给她的东西。
于私,沈听澜是叶青莲的救命恩人,对秦府有大恩。
北夫人一时呐呐,她在北府如何猖狂,如何不可一世,但却没接触过公堂之上的肃杀气氛,一时间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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