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民收了白远濯不少钱,今儿个渡沈听澜也收了不少钱,沈听澜想听,他倒也不介意多说几句:“您的那位朋友怀相不好,本来孩子就难保,再加上她似乎还有点别的什么病,盗汗体湿,大夫说,执意要保下孩子,大人的元气就会损耗,只怕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了,大人也就没了。”
“大夫是想让您那位朋友堕胎的,可您那位朋友中途醒来一次,听说这件事情后坚决不同意。”
当事人都不同意了,大夫又能说什么,只能尽自己所能,帮叶青莲调理。
只是那位大夫医术有限,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哪一步。
沈听澜听得眉头直皱,手无意识的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只有做过母亲的人才会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与母亲之间有多大的感情。
异地处之,便是换做是她,也未必舍得放弃肚子里的孩子。
只是……
为了一个孩子,便要让叶青莲舍了自己的性命吗?
秦越痴情若此,要是叶青莲去了,那他岂不是要同上辈子一样,一个人孤独终老?
到了鱼排小岛上,正巧冬雪和人在晒海带,她瞧见沈听澜,笑得眉眼弯弯,仔细看过沈听澜的伤势,“比昨日好一些了。”便又更高兴了。
“秦夫人在哪儿?带我去看看她。”沈听澜道。
冬雪将她带进叶青莲的房间里,微波之上的房间,微微晃动着,在夜间这种晃动,倒是很催人睡眠。倒是符合了沈听澜那一句,这儿适合修养。